因为她讨厌看到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对她评头论足,舆论像场海啸,像是要把她淹没得喘不过气来。
恹恹欲睡的狗子趴在冰冰凉凉的地板上,慵懒地掀了下眼皮子,瞅着姜迟继续趴着。
姜迟趴桌子上郁闷了好几分钟,她有些不甘心的坐起身把手绕到背后量了下剪去的头发大概的长度。
量了量,她低头不可置信地瞳孔微张,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只说只剪那么小段,可实际上却多剪了点。
姜迟再次难过的趴桌子上自我缓解,慢慢的调解自己的情绪。
大约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程津过来开门,不过不是专门过来安慰她的,而是把怀里抱着纸箱往桌子下放。
姜迟被迫地把脚往相反方向挪了挪,在臂弯处低头也只是能看到程津的脚还有他搬东西的手。
他手特别好看,又细又长,而且肤色也很白。
再仔细一看,姜迟就萌生了种想要摸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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