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破晓时分停了。

        炎热彻底被打散了,凉凉的风在将明未明的晨曦里横贯十七中,阳台上挂着两套换洗的练习服还潮着,一时半会干不了。

        好在今天要出去拍杂志封面,可以穿私服。

        宋枳从行李箱翻出一件衬衫,吊牌还没拆,瞄了眼价格,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多看了两眼。周行荡等着跟他一起走,见他迟迟没挑好衣服,不耐烦了:“你看什么呢?”

        “这衬衫,”宋枳抬起头:“八千九。”

        周行荡:“哦。”

        八千九的衬衫怎么了?太便宜配不上他?他心底一动,随手从一旁的挂衣架上拿出一件衬衫,往宋枳面前一递:“这件两万一,你穿。”

        宋枳一听就知道周行荡误会他的意思了,但也没解释,没拒绝。

        解释起来太复杂了,没受过的苦楚很难去共情,生来招招手就能得到一切享受生活的少爷,不会理解还会有人为了千把块钱拼死拼活只为了生存。

        他经受过那种潦倒落魄,所以珍惜,庆幸。

        周行荡的衬衫是高定,完全合着周行荡的尺寸定制,宋枳穿上去有点宽大,他把袖口解开卷起来,露出一小截白皙瘦削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