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就麻烦大叔了。”公良莜说着,从袖中掏出一瓶丹药放在桌上:“想了想,还是太麻烦了,怪不好意思的。这瓶丹药,送给大叔,全当谢礼了。”
瞿五爷挑眉,好奇地接过药瓶,打开的瞬间,立马将盖子盖上了。
“既然是小友的心意,瞿某却之不恭。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便是。”
公良莜瞎眼如花:“那可太好了。”
众人茫然,不理解这两人,怎么从谈生意,突然就变成聊家常了。
“难道他们是旧识?”
“不像。你看那姑娘,没有丝毫敬畏,可见她也跟不知道瞿五爷的名号呀。”
看戏的食客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唯有早前出言不逊的三位酒鬼,见势不妙,摸一把冷汗,打算悄悄溜走。
公良莜朝门口看了一眼,跟瞿五爷告辞,离开了酒肆。
公良莜离开后,瞿五爷也离开了。
三个酒鬼心有余悸,拍着胸脯互相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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