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良静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公良莜是故意给她难堪,因此,便将这个仇记在了心里。
要是公良莜听到她内心的想法,可能会问,“你是做了什么惹了我吗,为什么要故意给你难堪?”
当然,公良莜是不知道的。
宴会开始,有各家闺女公子上台献艺,也有宫里的舞姬和乐师献舞奏乐,还算热闹。
宫宴结束是,皇帝给成年的三皇子赐婚,三皇子笑的欢喜,被赐婚的女子面脸娇羞,跪拜叩谢。
皇帝身侧的妃子也笑开了颜,公良莜猜测她应该是三皇子的母亲吧,儿子娶亲,母亲高兴时应该的。
看戏的公良莜忽然听到东方策的名字被点到,转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再转向说话的妃子。
正是那位坐得离皇帝最近、笑的最开怀的、三皇子的母妃。
她说:“静儿年纪也不小了,臣妾瞧着跟大将军很是般配,若是入得将军府,倒是跟莜儿有个照应。陛下,您觉得呢?”
皇帝侧身看了女人一眼,再看一眼低头绞着锦帕的公良静,忽然转头,将问题抛给了东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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