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尧见不得他这个样子,“你放心,我有办法!”说完信心十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失去了踪影,看得晏夫眉头皱得更紧了。
说得不好听一点,这只树妖如若不是走了狗屎运得了他一半的灵力,能不能顺利化形都还两说,整个家底一眼就能看到头,穷得就只剩这棵树和树底下埋得那两坛酒了,他哪儿来得能力去救人?
太阳渐渐落了山,树底下的光线也慢慢暗了下来。
带来的香烛纸钱全都被烧了个干净,徐老二的额头也因为磕头一片红肿,搪瓷盆里残余的灰烬还带着一些火星,他麻木地又磕了一个头,眼泪流到了嘴巴里,又苦又咸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抬手擦拭。
整个后巷依然像他刚来之时一样没有丝毫动静,他想找的妖魔鬼怪一个都没出现,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两个儿子已经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孩子妈妈也没熬住倒下了,要不是他还抱着能找到仙人救孩子的微弱希望,怕是也撑不到现在。
老家那棵大榕树他前两天已经去拜过了。
当初两个孩子煤气中毒,他就是在那儿得了仙人给得灵药把人救了回来。但这次他求了两天两夜,仙人却再也没露过面。
这庙街后巷已经是他最后的指望了,不管有没有结果,他总要来试一试。
可能是跪得太久了,他整个下半身早已经没有了知觉。连续的磕头让他重心不稳,突然一下就磕猛了,他整个人栽了过去,一头就撞在了榆钱树的树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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