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家出走就怪了,陆唯一是二十五岁又不是二十五天。谁二十五岁还受得了被老妈无微不至的从头管到脚,定死了晚上9点睡早上6点起不说,就连头发的长短和裙子的颜色都要管。这种管法,他回家待了半个月就受不了找借口搬出来住,别说是被管了二十五年的陆唯一了。

        而且,就他这些天听到的消息,陆唯一在他们圈子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小魔女一名,没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只是顾忌爸妈,还在长辈面前还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淑女形象而已。

        陆承安一边翻文件,一边陪陆母忆往昔,回忆他和他妹的童年生活。反正,他妈回忆童年总比念叨他好。

        后来,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刚想挂电话,他妈突然来了一句,“唉,安安,你这么沉默,是不是在怪妈啊。怪妈总想着你妹,都忽略了你。”

        陆承安当即就僵住了。

        “安安,你别难过。虽然我最近都念叨着唯一,但那是事出有因,妈还是很疼你的。”

        不,您还是别疼我了,专心想着陆唯一吧。陆承安痛苦的想。

        还没等他找个借口溜走,陆母又说:“安安啊,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订下来了吧。”

        “你成天忙着公司的事,古人云,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你连家都没有,谈什么立业呢?”

        “唉,你看你,先前从国外留学回来,带了一肚子的学问,一大堆经商理念回来,怎么就没带一个女朋友回来陪你一起奋斗呢?害得还要妈来替你操心这事,帮你找一个知冷知热的好媳妇……”

        好吧,又来了,他妈的惯例——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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