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阑月呼了一大口气,决定忽视“要不要脚踏两只船”这个话题,问道:“小满情况如何?”
“我替她处理了伤口,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南风一边回答,一边替苏阑月查看手臂的伤口,气鼓鼓道:“娘娘,倒是你的伤!是谁砍伤的?若是再偏一分就砍到经脉,到时候娘娘这手臂可就废了!”
这么严重?那她下次要注意点了……至于这伤口是她自己砍伤的,还是别说了。
这时,傅君攸已经换上九爷的衣服,正好听见南风这话,带着风从门外踏进来。可见得,九爷的脸上毫无表情,但全身散发着一股冷意,像是高山冰雪。
九爷虽外表清冷,可难得有这么冰冷的低气场的样子。南风当机立断麻溜地告退,下去煮药,乌溜溜的眼睛朝苏阑月看了一眼,那眼神中有一种“保重”的意味。
苏阑月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此前说的那句“我是看准了砍下去”的瞎话,还荡在耳边。她,只能赔着笑舔着脸,等待九爷开始发问。
“看准了砍得?”九爷坐到床侧,眼眸直直地看向她。她一个哆嗦,身体不自然地缩了下,回答:“是呀,正好避开了经脉,厉害吧?”
?……厉害吧?这是什么话啊,苏阑月你是嘴瓢了吧?
果然,九爷的脸色又变了,那呼之欲出的质问眼神中仿佛带着一种看傻逼的同情,道:“该让南风看看脑。”有了脑疾可不得了……
苏阑月:“……”她是该笑着点头还是笑着摇头呢?
那不如换个话题吧。于是她说道:“九爷,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确定我知道你的身份呢?万一你说漏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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