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周周听见着门层关上的声音,望向那处方向的目光缓缓收了起来,他蹲下身,“俊俊”颠着两条小鸟爪子就跑到了他伸出的手上,头顶的呆毛顺着收了起来,侧着脑袋想要求摸摸。

        “家里又剩下我们了呀……”贺周周揉着小鸟的两坨腮红,感受到它在手里舒服地打哈欠,被逗笑了。

        渐渐又自顾自地对着一只鸟在自说自话,也不管它能不能听得懂。

        “好像很久都没有出过门了,但是如果出门了,阿裴就会很不高兴,怎么办呢?”他神情有些落寞,又强打精神:

        “算啦,我们在家里看电视吧,阿裴的剧最近又在重播了,演的很好看,再看一次吧!

        空旷的房子里,电视的声音开的不大,却给整个冷清的屋子带来些许人气。贺周周坐在沙发看电视,其实只是在听,他一遍一遍地听着邢裴深情表白的那一幕,脸上不自觉的湿润。

        他伸手摸了摸脸,缓缓地露出一个笑,才发现自己为几句台词感动到落泪。

        以前的邢裴也会这样一遍遍对他诉说爱意比这更真挚,更情深……

        邢裴或许不知道,有个痴心的小傻瓜一直在家里等着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看完他的每一部作品,这样枯燥无味的等待,一等就是七年。

        邢裴这边在剧组一呆就是一天,身上穿着黑色大长风衣显得他气质斐然,只是高大俊美的男人并不像镜头下的悠然自得。

        邢裴一补拍完自己的镜头,听见导演喊停,转身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递给旁边的服装师,紧接着助理拿着直接要给他擦一擦脸颊边的汗,结果直接被邢裴一个眼神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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