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清完全屈服于喜欢江焯的本能,在信息素源源不断地侵入自己腺体后,更加刺激了依赖,他捏着身后男人的衬衣袖子,嘴唇都是抖的:“别……走。”

        听到宜清干哑的声音,alpha似乎清醒了些,他没有再咬那块红肿又可怜的皮肤,而是把头埋在宜清的脖子,贴在耳边意识涣散又重叠,英挺的面容着肩膀,阖上了眼眸,暂时的平静。

        下一刻,江驰拉开两人,一拳就打在自己尊敬的亲哥脸上:“哥,你想要什么人不行,为什么是他!”

        海水的强烈信息素散开,一时间屋子里最难受的大概就是宜清了,他撑着床坐下,止不住地喘气,江焯还处于意识还混沌着的时期,转头把宜清拉进自己怀里,呈alpha的保护姿态。江驰转头指着宜清,他气得笑着直点头:“你是omega,说什么家人生病,我当初就该发现你定期消失的蹊跷,我还说为什么你不让我碰,感情你是对我哥就会摇尾巴求爱了?”

        “我哥比我好看吧,比我优秀吧,那都不是一回事。”江驰被刺激地直笑,一天给了他接二连三的“惊喜”:

        “宜清,你问问自己,你配吗?”他看不起宜清,尽管宜清在学校同样优秀,他恨他哥和宜清都瞒着他,但他哥做错什么他都可以原谅,如今他唯独想发泄在宜清一个外人身上。

        “平时我摸你,你不是冷冰冰的吗,你这样是怎么勾引我哥的,来给我表演一下,啊?”江驰完全不顾宜清此时发情期刚接受完标记腿都站不稳了,那弯曲的手腕骨被重新捏到手上,动作太快,疼得宜清拿另一只手抗拒着掰开,脖子上却传来尖锐的破皮感,宜清一摸,手上嘀嗒的全是血。

        学生证上的铁片不知道什么之后被取了下来,被江驰捏着在宜清脖子上划了一个长血口子。

        响亮的一个巴掌声,还夹杂着一声闷哼。

        江焯眼睛里的混沌消散,逐渐清明:

        “江驰,从小到大,我没教过你伤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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