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安公公将武清莜送到明月宫,等到太医来了,看诊之后确认无大碍才放心,回了御书房。他立刻命人,将汤羹和碎片清扫干净。

        凤筵正站在窗前,吹着窗间的凉风,摸不着情绪。

        顺安公公来到他身后,弯腰福身道,“陛下,”周身的冷气一下子上来,顺安公公思量之后还是开口道,“陛下,贵妃娘娘被热汤给烫伤了,太医刚诊完,说是伤得不轻。”

        “老臣虽不知是何原因,但是老奴知道陛下做事自有您的道理。只是刚才,您对贵妃娘娘实在太狠心了。娘娘她,她是一心为着陛下您的。”

        “老奴从没见过这样一个人,能让陛下真正露出开心的笑容,只有贵妃娘娘。您和她在一起很放松,您或许没发觉。”

        顺安公公顿了下,可见凤筵毫无反应,微叹口气道,“陛下恕罪,老奴多言了。”

        凤筵慢慢回身,冷眸扫过他,淡淡飘来一句,“还轮不到你来说教朕。”顺安公公应了一声,随即退下。

        只是顺安公公这番话却像毒蛇般,游进凤筵的心里,吐着红信子,侵入心脏。

        黑夜沉沉,压迫着人心。

        凤筵坐到书桌前,想要批阅文书,刚提起红漆描金纹的狼毫,入脑的却不是文书上的字,而是武清莜。

        是她的音容笑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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