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张苏苏就醒来了,看外面天已经亮了,她来了这里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天亮了以后才起床的。

        张苏苏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磨磨蹭蹭爬了起来,起身的时候还吸了口冷气,太疼了,全身上下跟被车轮子碾压过的一样,手跟脚疼的都控制不住了。

        她扶着腰一瘸一拐的下了床出了房门,正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就看见陈大梅从门外走进来,肩膀上扛着一把锄头。

        “睡醒了?这两天太苦了,我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起来,刚好你醒来了,先去刷牙洗脸。”陈大梅把扛在锄头上的一筐青豆放在房檐下,锄头放在旁边。

        陈大梅转身进了厨房洗了个手,把放在柜子里的番薯拿了出来,顺便拿了个竹篮。

        “呐,洗了脸吃了就来剥青豆。”陈大梅把手中的番薯放在竹篮里,然后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巴,也没管地干不干净,直接坐在门槛上剥青豆。

        张苏苏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没一会就回来了,她看着已经过了季节应该丰收了的青豆,现在却绿油油的,一个个颗粒饱满的挂在枝丫上,是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但却出现的东西。

        这几天她虽然每天累的慌,但也大致摸清楚现在什么情况了。

        要按经济条件来说,应该跟七十年代初差不多,但又有些不一样,比如说现在仍然是土地私有制,但是需要缴纳土地税,也没有下乡的知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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