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清被强大的气流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忽然发现祁决的武功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可他早些年教自己剑招的时候从未在自己面前使过。这就是当年剑道大会的魁首吗,恐怕数十年后,都无人能出其左右。

        白楚清心生惧意,但想到他此时蒙了一双眼,便运起掌中力想要先下手为强。

        风声,掌声,碎石碰撞声,所有的声音在祁决的耳里都变得异常清晰。

        白楚清的掌风还没刮到祁决,祁决便似有所感地侧身躲避了过去。

        他手中运力,白源剑在空中留下几道虚白的剑影,快得让人看不分明。剑气划破了白楚清的衣衫,刺入肌理,留下一道道极深的伤口。

        白楚清不甘心地站起来,再度向祁决攻去。

        祁决念及同门和陆笙子之死,心中已起杀意,剑招愈来愈快。

        白楚清从来没见过如此凌厉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避无可避,甚至能直接刺入身体割裂全身所有的经脉。

        白楚清的手脚被伤,一时无法行动。他的一身武功尽废,痛苦地捂着不断往外涌血的伤口。

        白楚清知晓大势已去,眼看祁决的剑就要刺入心脏,他开口唤道:“阿决,我求你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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