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决给顾青衣包扎完毕后才注意到他手臂上还有其他一些细小的伤痕,都是新伤。

        大概是在闯关过程中留下的。

        他方才一直在想白楚清他们的事情,和机关兽战斗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余波是否会波及到顾青衣。

        “大恩不言谢。”祁决愧疚时的声音在带着些许不自在的同时,总是温温柔柔的,较往常有很大的不同,顾青衣只喜欢听他这样说话,“我这个人其实有些粗枝大叶,有什么事情你应该直接和我说,我会稍微注意一点。”

        “疼吗?”祁决指指他的伤口,强按捺住想尽快找到白楚清的冲动,有些言不由衷地说道:“不然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顾青衣摇摇头,拉过祁决的手写道:走吧。

        很听话懂事,祁决内心愧疚愈甚,牵着他未受伤的右手:“你离我近点,等会儿有意外的时候我会护着你。”

        “很快,我们就能闯过去了。”

        祁决此刻的话就像大夫对着临终的病人说我们能挺过去一样不靠谱。不过顾青衣并不在意,在他心中,闯关的时限自然也是缩得越短越好。

        他们跨过廊月桥,机关壁几次变动,须臾之间便形成了一个客栈内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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