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决知道他脸皮薄,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见他身上的纱布缠绕得井井有条,不禁玩笑道:“不知是哪位姑娘,包扎得如此细致。”
白楚清脸色微红,含糊道:“好像是叫青荷。”
“怎么,师兄还记得她的名字吗?”祁决笑着逗他。
白楚清觉得祁决此人很奇怪,他喜欢自己却从来不会因自己而吃醋,这是一种从骨子里带来的洒脱与自信,仿佛笃定对方一定会选择自己。
“今日送膳的姑娘也是她,我自然记住了。”白楚清回话道。
“嗯。”祁决不甚在意地应了声,顺手帮白楚清一起铺床,“方怀师兄脱险后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门派,我们也往雾山寄一封信,争取早日与他们汇合。恰巧我还有事想问问他们。”
“我正有此打算。”白楚清翻身上床,祁决极其自然地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下:“睡吧。”
***
清晨的阳光带着点暖意斜入窗内,明媚而不张扬。白楚清整理好衣衫,趁四下无人时动身回房。
走至东厢,发现一位青衣女子已在房外候着。白楚清认得来人,开口唤道:“青荷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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