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童的明明跟舟子哥才第一次见面,他就贴上去了,凭什么他可以,她就不行!

        凭什么奶和娘都偏心那个外姓的,凭什么女的就不能上船不能出海!她的力气一点都不比那些男的小,她才姓杨,她才是爹亲生的!

        来娣看着三姐低头扯着杂草不说话,小心开口:“姐你咋了?”

        招娣不停的将连根拔起的杂草丢开,手心都是绿色的草汁,海风吹过黏糊糊的难受。

        招娣用手背揉了揉发红的眼眶,但是手上凝结的盐渍刺得眼更难受了。

        强忍着没在小妹面前落泪:“咱们走,别让姓马的那两个讨厌鬼看到了。”

        这头童祈跟着几人支架处理晾晒海货,杨老太太带着儿媳去卖今天的赶海的海货。

        一些挑拣剩下的晾晒成干货卖给收购商,可以多赚一笔。

        笨重的支架由杨大妹两人扛着,到村里统一晾晒的地方,随便找个空地摆好。

        来时已经有不到是个支架摆好了,各家的都挨着,没有罩铁网一类遮挡,每家都会留至少一人在这看守,防止海鸟叼走。

        童祈戴着一顶草帽,遥遥看着杨家姐妹俩熟练的用小刀将虾背线挑出,将贝壳里的瑶柱挑出,去除内脏,铺平码齐,摆在扁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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