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翊文本来要回家住的,尚云辞临时有事不能来接他,坐地铁或者公交巴士的话,大概最终也要麻烦警察叔叔送他回家。
阮翊文颇有些神经质的去敲了谭洺岳的门,让他确保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并且不要调成静音模式。
门锁好后也用椅子抵住,这辈子都没考虑过门质量问题的阮翊文想写信给装修公司告诉他们实心金属质地防盗门的必要性。
有些恶心的事如果没遇到过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想象到,人间百味都是在没准备的时候被迫切身体会。
阮翊文对着“耶利哥的玫瑰”悄悄许愿,希望人类文明,再没有这些恶心的人。
恍惚间入睡,睡眠浅的阮翊文被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难以置信后强迫自己思考,被连续两次盯上这个概率是否合理。
以及梦境可以真实到什么成都,看着门被推开了个缝儿最终被椅子卡住。
阮翊文问:“谁?”
门被大力推开,一个年轻的男孩子顶着一头褪色褪到干枯的头发,愤怒的看着他。
“滚出去,这是我房间。”男孩踢开椅子,把行李箱滑进来,“谁他-妈让你住我房间的。”
阮翊文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大概是这个房间的上一任主人,可是原来的A组最终考核结束都快两年了,出道的艺人怎么可能还回到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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