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帝见程樊那样儿,唇角微抽,扭过头去,实在是没眼看。
“臣,臣就是护着妹妹,哪来的……心上人呢?万岁爷咋这瞎说,没的毁人家姑娘的清誉。”程樊不好意思完了,还知道替仙女儿说话,只心上人三个字叫他心里发烫,烫得舌头都不利索,差点说不囫囵。
正德帝气得想用鞭子抽他一顿。
走出去问问,哪个敢说皇帝瞎说和有问题的,也就这个滚刀肉,打多少回都不知道嘴上留神。
他是又生气,心里还带着那么点子熨帖。若不是程樊把自己当自家长辈,也不会这么放松,也是他自己纵出来的,不愿意让程樊跟自己生疏。
他摁下气恼不提,只冷哼:“京城里还有好些个人家里等着结亲,朕也做点好事儿,朕看郭家那位庶六女和关家那位庶三女都不错,朕做主替她们赐个好亲事。”
石府门口那一出还没传进宫里来,正德帝也捏不准程樊到底是心仪郭向珊和关锦溪哪个,左不过俩一起说,他就不信这棒槌不服软。
果然,程樊一听立马急眼:“万岁爷怎么能乱点鸳鸯谱呢?臣也就算了,顶多挨顿板子,人家要是不愿意嫁,都不敢抗旨,那不是推人家姑娘入火坑吗?皇上不带这么儿戏的!”
听程樊急得大嗓门都出来了,正德帝身边的大太监梁友德叹了口气,忍着掏耳朵的冲动用眼神警告伺候着的奴才,并示意人都退了出去。
再说下就牵扯到女儿家的名誉了,万一哪个心眼子蒙了猪油的多嘴多舌,还叫不叫人家姑娘活了?
至于说镇远将军以下犯上,对皇上不敬?害,这几年都习惯了,最多不过打顿板子的事儿,说出去人家都觉得不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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