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行回头看了他一眼。

        霍康自个手动静音,将唇抿成直线。

        “此世道看重女子名节,若有心人将此事宣扬出去,添油加醋,她在后宫中更难立身,甚至会牵扯到无易,给有心人可乘之机。”

        虞老古板一开口,就是立身处世的大道理。且他还能说得如大学教授一般,实是令人昏昏欲睡,以睡眠之姿,陶醉其中。

        霍康最受不了他这个,出声反抗,“你有本事和她本人说去啊。”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悻悻闭嘴。

        虞南行手指在桌上轻点了下,凭空出现了个黑衣人,他将纸条递过去,吩咐,“仿了字迹送去凌阳王府,就说是梅婕妤思人心切,非见凌阳王不可。”

        黑衣人领命而去。

        霍康在一旁嘀嘀咕咕,“还说女子名节重要,转身就给人扣个大锅。”

        虞南行瞥他一眼,轻咳一声,“不是我的,我心疼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