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你是说我在世界末日时唱着歌跳进了丧尸堆里?真是太酷了!”

        酒吧单间,弗兰迪摘下帽子,扯开假发撕掉胡须,单看这张脸还是个正常人。

        “嗯哼。”

        秦绝喝了口酒,跟神经病的交流简单多了,只要说实话就行,“老实说,我当时想救你的。一秒之后,我觉得没必要。”

        “那是当然!”弗兰迪捂住胸口,“末日狂欢后的死亡!我的梦想!”

        “我算是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死了。”秦绝呵呵一声,“你在哪个地铁卧的轨?”

        弗兰迪突然从激动中冷静下来,他瘫在椅子背,摸出烟给自己点上,吸了两口才说:

        “不存在的。已经两百四十一次了,总有人阻止我。”

        “天哪,你不正常点,我害怕。”秦绝语气毫无波澜地感慨道。

        “我也觉得自己不正常极了。”

        弗兰迪夹着烟,翘着二郎腿,没了乱发和胡须的他看起来就像最常见的浪荡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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