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在坚持。
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渐渐消散,只有“坚持”这个念头萦绕不去。
突然间,树枝被他一口咬断,然后上下牙狠狠地咬在一起,不止一颗牙齿当时就碎了。
潘龙的喉咙里面发出了疯狂的吼声,将右手伸到了嘴里,一口咬住。
他的手可比树枝结实多了,这一口咬下去,手没有半点损伤,但上下牙关却都破裂了,鲜血直流。
这种程度的痛苦,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帐篷里面,如同有一只重伤濒死的野兽正在嘶吼。
其实他此刻的模样,也并不比重伤濒死的野兽更强,眼眶、鼻孔、耳朵、嘴巴,鲜血不断地溢出,将整个脸都糊成了一片乱七八糟的鲜红。
在他的身上,更是不时浮现出一大块黑色的斑纹,斑纹处的皮肤如同溃烂一般松垮垮软趴趴,过了一会儿,更是会直接破裂,流出许多紫黑色的死血。
这些都是已经被地煞侵蚀而失去活力的血液,它们已经失去用处,自然要排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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