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问重重地吐了口气。
「公主她…」
话讲到一半，忽然难以继续。她抬头偷偷瞄云幂的脸sE，那张舍空的面皮神sE不改，让她心里没个底，不知道要不要讲下去。
「你担心唐珞的下场？」他的声音低沉又无情。
没错。这几日的夜里，贾问有时候会梦见南霞g0ng，公主和她的情郎们，还有东g0ng的险境，长在庭院里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许多互相没g系的东西r0u成一团，都闯进梦里来。
「公主会被处刑么？」她问。
舍空的面皮板着脸：「除非篡位，否则皇族不Si。」
「那她之后——」
「关押于栖霞g0ng，一生不可出g0ng。」
云幂曾说有人丧命于唐珞手中，或许这便是她将承受的惩罚。贾问她心软，觉得公主留条命，也算是件幸事。而云幂积累数年的夙愿也终于有了结果。
自始至终，恩怨情仇都是围绕在他们几人之间。贾问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观客，如同读完一部话本，看完整出戏。如今，她预感戏尾临近，要散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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