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给游钧霖打过电话,游钧霖向她哭诉一个小时。
自她在小区和许廷尧见过面後,他又回到餐厅上班了,但游钧霖也被他关在休息室问话两小时。
游钧霖认为那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两小时。
许廷尧也只将他小区地址告诉游钧霖,因此他完全不需胡乱猜想,便知道是游钧霖告诉温禾地址的。
「nV神,廷尧他根本把我当作犯人对待,以前刑警的架式全跑出来了,我吓到差点闪尿啊!」
温禾嘴角差一点失守,她要忍住,千万不能幸灾乐祸,因为游钧霖是因为自己才被骂的。
「那廷尧现在状态如何?」
「好得很呢!工作超有效率,但他最近早退的情况有点严重,可能他都是下班後去查案的吧。你们之前住在一起的时候,你都没发现他怪怪的吗?」
被游钧霖一问,温禾顿失言语能力,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发现……」她说得心虚。
分明她是许廷尧身边最亲近的人,但她却一点也不懂许廷尧的想法。
他藏得太深,她也未曾主动探寻,因为她从未怀疑过许廷尧,因此她根本就不知道许廷尧的内心曾经受到多大的伤害。
「唉──你们夫妻俩的事我也管不着,反正我会继续帮你看着廷尧,若是他有什麽怪异的举动我再通知你。」游钧霖说完话便挂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