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咯咯一笑。
身前大人回头,瞪了她一眼,笑声戛然而止,悄悄抬了眼皮去看皇后,手中帕子搅地皱巴巴的,没敢吱声。
皇后坐在高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话若是私底下说,自然是无碍的,但此处大殿之上,多少未出阁的姑娘家面前,就有些过于孟浪了。
皇后勾着嘴角笑了笑,“夫人这话听着……倒是个爽快人。”
像是说着夸赞的话,表情却明显不是在夸人,于是大家轻易读懂了皇后娘娘未曾说出口的潜台词——爽快人没脑子。
每次这种宴席上,总会有一些想要刷存在感而用力过猛吃相难看的,时欢已经见怪不怪了,端过宫女为她倒的茶旁若无人的抿着。倒是对面的谈均瑶,看戏看地津津有味,眉眼间都是玩味新奇的表情。
这戏,一直到皇帝过来,才算是告一段落。
又是起身,跪拜,高呼万岁。
待得皇帝落了座,就几乎没有了声音,夫人们自然不敢当着天子的面闲话家常,官员们习惯了谨小慎微,更加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像长舌妇一般。
是以,即便皇帝一再摆摆手,说“无妨、无妨,今日就是个生辰宴,随意些”,却也没几个人真的随意地起来。
皇帝转身问常公公,“那小子怎么自己还不来?让这满朝宾客等他一人?他这太子就是这么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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