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扣着扶手的指尖轻轻顿住,日光下,那指尖几乎白地透明,顾辞眯着眼,勾着嘴角,“一个沈攀而已……还不是时候。”

        平静又和缓的语气,像是说着今日天色正好般,却无端地令人心惊胆战。

        顾言晟蹙眉打量着眼前这张近乎于完美的脸,眼底前所未有的深邃,半晌,他倾了身子,凑近顾辞,低声问道,“顾辞……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如果只是想要时欢,根本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顾辞微微后仰,拉开了和顾言晟的距离,靠着软塌嫌弃得很,“没事你就可以走了。我这里不留饭。”

        顾言晟似乎也觉得此刻姿势有些奇怪,支起身子,撇撇嘴,“自然有事。”若是没事,自己至于兜兜转转七拐八拐地到这来?真的是吃饱了撑地消食么?

        顾辞,“有事快说,说完快滚。”

        ……突然不想说了。

        顾言晟深呼吸,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同这么个病秧子计较,毕竟,缠绵病榻这么多年,性子总会变态一些的,他咬着后牙槽,声音都是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的十八骑呢?”

        “干嘛?不借。”

        “……”吸气、呼气,再吸气,顾言晟端着自认最谄媚的笑容,“借一个就好,替我送封信。”

        “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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