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笑道:“我守着你呢——何必惹那个醋缸,日子要是就能这么太太平平过下去,我情愿不搬回来。”

        这与酬梦原来的设想不一样,羡鱼和白崂都是她最重要的人,少了谁都是不完整,可不知为何,他俩却越来越少同时出现。

        吃过饭,羡鱼把书箱交给了白崂,对酬梦道:“我事儿多,身上又不自在,他正好闲着,让他陪你去罢。”

        酬梦一算日子推断她这是月信来了,懒得走动,玩笑道:“九皋怕是要伤心了。”

        羡鱼嗔怪道:“再浑说,明儿我就嫁人去,看谁还理你。”转身却沉了嘴角,红了眼睛,她也闹不清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好哭,又怕酬梦多心,从来都背着她。

        酬梦上下打量了白崂一眼,他穿着新做的玄sE暗花锦袍,右肩用金线绣着飞燕,酬梦没敢告诉他这样子是易宵的手笔,只在心底赞了妙,“收拾得不错,还算拿得出手,明儿去我书房找把扇子,就齐全了。”

        白崂遮住她的眼睛,催促道:“快走罢。”

        酬梦笑了笑,这人白天夜里简直两个样,太yAn不出来就不知羞。两人并肩走着,远远看见易宵站在街口,白崂这才放慢了脚步,跟在她身后。

        九皋看酬梦后面跟着的是白崂,那一脸的笑瞬间僵了下来,酬梦对易宵道:“昨儿遇见个江湖术士,他会大变活人,把我家小鱼姐姐也弄成了这副样子,可那人只会变不会还原,说是非得有人替他持斋七七四十九日,才能把人变回来。”

        易宵心知酬梦这是胡诌的,淡淡笑了笑,九皋却问:“世子,那这持斋,是拜哪一路菩萨佛祖呢?每日需得念什么经?”

        易宵回头无奈看了他一眼,对酬梦道:“可怜他一片痴心,你就别捉弄他了。”

        酬梦笑得站不住,却要倚着易宵,白崂伸手扯了她一把,酬梦道:“易宵啊易宵,你g脆把这活宝送给我得了!反正他这相思病显然已经病入膏肓,脑子都病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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