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真正害怕了,紧靠着门,不知何去何从。

        詹嘉朝妉华急道,“你做了什么,你想对我们做什么,你要知道,我们可是你们市里请过来的投资商,我们要是出了事,你也跑不了。”

        他底气不足,只显出了他的色厉内荏。

        江美香也很慌,“你们道门的人不是不能对普通人下手吗,你对我们下手不怕遭天谴吗。”

        妉华一笑,“不怕啊,天道说了,让我帮它替天行道。再说了,有你们两个背着世代的孽债血气的在,有天谴也得先朝你们身上招呼。”

        詹嘉河忍着怒辩驳,“什么世代孽债血气?我们家祖上可是书香门第,出了不少记入史册的清官。”

        “那要不是罗列一下你们祖上的荣光?自从詹家出了当官的后,詹家成了一方地主豪强,叫清官?

        外族来侵,投降的比谁都快,反手屠杀起同乡来比谁都狠。这叫书香门第?大卓朝亡了,又跪上了外国入侵者。别给真正的书香门第抹黑了。”

        詹嘉河是知道一些祖上的事迹的,但都是美化过的,这下被人揭下那一层层的厚厚的遮羞布,让他无地自容。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心口处锤一下子。

        他言语无力,“那……那都是当时形势逼迫,容许,都是过去的事了,跟我们现在的詹家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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