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了出去,外头的丫鬟青芝眨眼:“姑娘怎么说?”
“姑娘睡过去了。”
“什么?”青芝与她一同往外走,“那陆世子来了可怎么办?”
两人走过廊下,不由都将身上厚绒的披风裹紧,连翘看着外头愈演愈烈的暴雨,猜测:“这雨势汹涌,冻得厉害,想必世子也不会再跑这一趟。”
府上的丫鬟们与陆世子没说过什么话儿,但云京的官家子弟就没有作风不讲究的。尤其陆沅其人,追求美仪,作态要端庄雅致,这都是出了名的,这大雨天出门唯恐弄脏了衣裳和鞋,想必是不会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过了一个多时辰,从前院里传了话,说是陆世子到了府上,正与二爷看茶。
连翘顾不得纳闷,慌忙到了宋盈珠房里,将姑娘叫醒,又手忙脚乱帮着人把衣裳换好、匆匆拿起银梳。
宋盈珠看着外头的雨幕,心底也悲凉,口里只说:“不打紧,慢些妆扮,仔细些。”
连翘只以为姑娘想明白了,喜上眉梢,应了声是。
姑娘家洗漱更衣本就磨蹭,陆沅到了府上,又坐了近半个时辰,宋盈珠还是没露面,她二哥差了两个下人去问,只说姑娘在更衣。
听了下人的回话,宋怀瑾撑着下巴,又抿了一口茶,才笑:“小妹长大了,见世子之前,也晓得nV为悦己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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