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看着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拉斐尔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该隐搂着你腰肢的手,嘴角的弧度不减反增。他懵懂地歪了歪头,「这样问会奇怪吗?」
「因为我是以‘无’的形态诞生,还是艾琳为我取了名字,赋予了我存在的意义。」
见该隐的脸sEY沉如乌云密布的天空,拉斐尔后知后觉地掩住了嘴,一双银sE的眼眸闪烁着细碎的芒,好似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般。
「抱歉…是我多嘴了吗…」雪白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你,「我不太会看人眼sE,真抱歉…」
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看着拉斐尔眉眼低垂,模样可怜极了,你的心顿时就软了下去。
“没事。”你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你没有看到的时候,拉斐尔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绷紧唇线的该隐,那目光算不上和善,也说不上凶狠,带着些与你熟稔的得意,也带着些沉淀已久的锋芒。
但无论那其中蕴含着怎样的情愫,在你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就立刻化为了柔和的水。
「这几年我一直在桑切斯先生的身边帮忙,也算是在这里安居了。」他笑盈盈地看着你,「而且,这个地方有很多回忆,我有些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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