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不少鲁监国的传言,虽不知道几分几假,但听着这位非常有汉光武的风范,能容人,且更有决断,若大明气数未绝,但定是在这位身上。我等若还想雪耻报仇,也必须得跟着这位。”杨文骢说道。

        刘孔昭点头,他也听了许多传闻,虽觉得有点太过夸张,但也正是这些传闻,让他改变了直接南下老家温处的主意,转而带兵来投鲁监国。

        对于南京弘光朝的覆灭,其实刘孔昭也一直耿耿于怀的,尤其是对他提督的水师的无作为,更深以为耻,不过他认为长江水师不战而逃,主要还是郑彩黄蜚等总兵的问题。

        别人骂他奸佞、阉党这些他都不在乎,但说他软弱无能,说他卖国,他不能忍。

        钱谦益号称东林领袖,却剃发开城迎虏那才是国贼,他绝不是。

        “殿下召见!”

        终于等来了监国的使者,刘孔昭突然有想落泪的感觉。

        监国的军营就在海盐县城外,与刘杨二人军营相距不过十余里,二人在营前下马,步行入营。

        一路上杨文骢倒是很放松自如,刘孔昭则一直观察着这支北伐军,越看越惊讶。

        虽然看的出,还有些器械不全,甚至新兵很多,但营中却有着一股子锐气,一种与他那支兵马完全不同的上扬精神。

        这支兵马朝气蓬勃,十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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