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菡苦笑,“有时候,真不知道夫人是真傻还是……”

        上官圆:“……”

        “侯爷都未曾与我……却每隔几日便宿在凌辉院里,妾身之前三番五次前来叨扰,虚张声势罢了,夫人难道真不明白?”

        未曾与她?干啥?上官圆的耳朵竖起来,却没听见下文,但听见她后面的话,明白了,心想,哇吼,面对心上人,都能……看不出来殷寄原来……不行吗?

        这么一想,事情就顺了。她这个正室,原来还有这个作用。

        再看丛菡,上官圆眼神便带了几分同情。难怪她总往凌辉院跑,是找自信,探虚实来的?啧啧,这种事确实也说不开。

        丛菡无知无觉,道:“夫人若是帮妾身,妾身以后都不来凌辉院让夫人难受了,若不帮,妾身便日日来……”

        她眼神定定、决绝。

        上官圆:“谁说你来凌辉院,会让我难受?我好的很。”丛菡来,她对丛菡好,就能让殷寄看到,她这个世家大妇做的不错,不然殷寄那样的人,留着她做什么?

        丛菡怔愣,随即脸上迅速笼罩一层郁色,“夫人若想趁机奚落,尽情好了,我受着便是……”

        上官圆:“……”她懒懒地移动目光,望着丛菡,眼神平静、奇怪,甚至带着点怜悯……哪儿到哪儿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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