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赵得信赶紧低下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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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翘看刘曜的背影走远了,这才深吸了口气,虽然她那样说过,可她终究对他有恩啊,竟然一点恩情都不念了。

        如意小声叫了她一声,“小姐,再不出宫宫门就要上钥了。”

        沈云翘连忙收起思绪,道:“那我们快些走吧。”既然刘曜不愿意给,看来她只能继续在宫外打听了,千年灵芝虽然珍贵,但并非世间罕见,多花些日子,应该能打听到吧。

        两人步行到皇宫东侧的宫门,沈云翘拿着宫牌出了宫,康远侯府的马车已经在宫门等候多时了,沈云翘刚走出宫门,她的婢女听燕就快步迎了上来。

        早上就是听燕陪沈云翘来的皇宫,只她不能进宫,只能在外面等着,沈云翘看见听燕,眉头忽然皱了皱,因为今早上她就觉得听燕脸色不大好,过了个白日后,听燕脸色更加苍白。

        两人上了马车后,沈云翘示意听燕把手伸出来,她打算给听燕把把脉,她外祖父是漠北的名医,她也学了些把脉问诊的技术,虽然开药不大行。

        听燕只好把手腕伸出来,又道:“小姐,我没病,只是昨夜做了个梦,今日心神不宁。”

        “什么梦啊?”沈玉翘把脉,也把出了是忧虑过重导致的,她不由得问。

        听燕唇张了张,她看向车厢外的车夫,犹豫片刻,道:“回府再说。”

        看来是有什么不方便说,沈云翘也不在乎这几刻钟的时间,于是等回到康远侯府的春间院,沈云翘合上房门后,才看着听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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