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酒上脸,但酒量不差,曾在异国喝倒过两对白人夫妇,光辉战绩刻意掩埋,她反复提醒自己目前的人设为不胜酒力的大小姐。
大理石洗手台一尘不染,阮惜玥转过身,纤腰轻靠着台面边缘,眼睫低垂看向右脚。
镶钻的高跟鞋从后脚跟脱落,稚嫩的皮肤已被磨红一片,有要渗出血的迹象,此刻丝丝的刺痛正从下往上蔓延。
这场婚礼从整体策划到礼服定制都有专人打理,用不着阮惜玥操心,也自然不会事事应心,白天的婚纱都不怎么合身,更何况是一双鞋。
她轻叹一口气,忍痛踩实鞋跟,抬手握拳捶了捶后脖颈,又补了妆,才慢悠悠的走出洗手间。
走廊空无一人,她一时恍惚,有点分不清来时的方向,停顿片刻才转身朝右边走去。
压抑的哭腔由远及近,声音来源正巧是前方拐角处,厚实的地毯藏匿了高跟鞋清脆的声音。
阮惜玥放缓脚步,在墙面尽头的一米处停下,手肘寻了个支撑点侧身轻靠,姿势慵懒。
“你为什么要娶她?傅太太的位置明明是我的!”咆哮中带着质问。
哦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