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双手捂脸,悲痛呜咽起来,“我的儿……”
殷寄没有母子大难后重逢的激动,只是垂眸,神色不辨,太夫人也没有走上前,两人相隔十几米远的距离,谁也没往前迈步。
倒是丛菡,从车旁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站在殷寄面前,捏着帕子压着哽涩道:“三爷,您好了?您什么时候清醒的?”
殷寄没有回应,丛菡攥着帕子的手青白,脸上的激动欣喜也渐渐僵硬。
“刚清醒的。”片刻后,殷寄道。
丛菡的脸色渐渐回暖,双眸充满星子和……殷寄。
上官圆听到他们的对话,知道殷寄是才醒过来的,略松了口气。她忍着血腥,慢慢从车上下来,遥遥地对着殷寄行了个礼。
殷寄的眸子扫过来,并未在她身上停留,道:“回府。”
下人们收整心情,带着劫后生还的心境,赶马回城。
因为上官圆的车壁被刀砍破,不能再乘,她便同太夫人、丛菡挤在一辆车里,殷寄不知所踪。
一路上,太夫人虽然因为惊吓脸色惨白,但她很快兴奋地絮叨着,说只要殷寄清醒了,万事都可解决,丛菡时不时应上两句,唯独上官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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