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後,我已经在父亲开办的官帽山jing英学校继续未完成的学业。
每天清晨,我从山脚下的美丽洋房出发,由仿生人姐姐高万万驾驶水上飞机载着我去上课。当水上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官帽山学校后方的平静湖泊上,激起一阵阵的涟漪,我已经习惯了从轻微摇晃的机身上,矫健的跳上湖岸。在同学们羡慕的眼光中,我牵着姐姐的手走过百花齐放的明亮校园。
「小时候你取笑的人,长大后,会成为你刻骨铭沁的回忆。」
是谁向我说过这句话?我脑海中此刻不再出现人形蚊子这个词汇了,我也不再认为身形纤细的姐姐有何不妥。而且,我发觉自己长得和她愈发相似,宛如同类。
有时候,我在睡梦中会被滴下来的眼泪惊醒。恍惚中,我看见姐姐忧伤的脸庞在黑暗中凝视着我,她的泪珠一颗颗的滴落我脸上,逐渐渗透我的肌肤,融入我t内。我的皮肤仿佛虚拟如假。
姐姐向我透露父亲接手高科技公司之後,生活更忙录了,无从相见。莫邦亨犯下监守自盗的罪刑,遭判处监禁;而丁云云因一时思想误入歧途,做出企图伤害仿生人的行为,只须守行悔改。这些发生过的震撼舆论的大事件,仿佛已经离我远去,变成了天边一朵飘忽的浮云般不足轻重,云淡风轻。
这六个月来,我没有看见父亲,我一向来都很少见到父亲。他是否已垂垂老矣,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工作室内?逐渐的,他已变成我记忆里残存的一个模糊的巨人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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