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拿起那份文件,冷漠的声音将沉溺在负面情绪中的慈郎惊醒。
伊集院和臣:“这种东西,不必在意。”
不必在意?
伊集院随手将那份合同扔到边几上,宣布:“我饿了。”
两个男人沉默地用餐。
风早婆婆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简直是煮了一桌儿童餐。主食是海鲜粥,配菜是各种天妇罗,只有两碟时令蔬菜像是成人食物。
她料理手艺很好,能把家常餐品煮得非常美味,本该怀着感谢的心情好好吃下去,可慈郎胃口不佳,只能在心底默默道歉。
晚餐后,慈郎中午有过帮忙的经验,主动处理餐桌,将餐具收拾到洗碗机里,伊集院没阻止他,上楼洗澡去了。
这让慈郎松了口气。
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他欠伊集院的,已经到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还清的地步,这让慈郎越发感到无力和焦虑。
他想尽力做些什么,以逃脱不劳而获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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