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黎明升起,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房内,宽大的床上,侧躺着睡的郁涵不舒适的皱了下眉,睫毛如蝶翼般煽动,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被褥之下,他腰间搭着一只手,郁涵稍动,他身后的人就发觉了,将他往后拉了拉,两人之间距离更近,贴得紧紧的。

        “醒了?”沙哑懒倦的声音包含着温柔缱绻,近在郁涵耳畔,让他耳朵一阵酥麻。

        郁涵转过头,便见着薄妄撑着脑袋,唇边挂着愉悦的笑。

        身体疲倦涌上来,昨夜的记忆复苏,郁涵垂眸不敢与薄妄对视,羞赧的将头埋了下去。

        薄妄见着他又以这种鸵鸟之态躲避,不免觉着好笑,他掌心揉着郁涵的腰侧,问:“还难受吗?”

        他按摩的力道不大不小,郁涵舒服得直哼出声,这声音又勾起了他的回忆,郁涵闭了嘴,好一会儿才回答道:“不难受——”

        他顿了两秒,沙哑的声线低声说:“很舒服。”

        坦诚和羞涩同时出现,此时此刻的郁涵在薄妄眼里,不亚于一个诱人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汁多水甜,不尝尝永远不会知道里面的味道到底有多美好。

        他眼皮轻瞌,嘴角含笑。

        再闹一闹,恐怕今天郁涵真没法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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