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蕴从指缝里悄悄瞄唐榕,这厮绝对居心不良。
“你想做什么,都请便。”唐榕道。
温蕴后退一步:“我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病。我得用针扎入你身上几个主要的大穴位,看看毒入侵到哪一步了。”
唐榕不死心:“只是看病,你就没点别的心思?”
“你想让我有点什么别的心思?”温蕴大呼冤枉。
唐榕提醒她:“我是你一两银子买下的人,你有点什么别的心思都可以。”
温蕴:“……我没有!”
唐榕起身,把扔到一旁的衣服,又一件件捡起来穿好。
“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思,就不要随便让我脱·衣。”
温蕴:“!!!”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怨念的口吻,好像她是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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