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泉出来,秦修敕靠石壁坐着,垂着眼,一言不发。
他浑身被冰冷的泉水浸湿,薄唇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唇色惨白。
一片寂静里,简轻烛偷瞄了眼他,惴惴不安。
“师弟生气了。”
“正常,他不气才是圣人,”奇越摊在识海里。
自从目睹简轻烛将魔戟轻而易举拦下,他已做好抱大腿养老的准备,这会悠闲地枕着魔爪翘着腿。
“我要是他,若非打不过,一定将你的脖子“咔嚓”一下......”
话到一半,发现不是抱大腿的人该说的话,奇越转口道:“不是‘咔嚓’,是‘吧唧’地亲一口。”
“灵主有什么错呢,只是不知道怎么修复灵脉罢了,秦修敕就不能大度点吗,只是被占了点口舌便宜而言,”
“你看我,好灵主~好灵主~”
“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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