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们噤若寒蝉。
郑真紧紧抓着话筒，本来已经憋回去的眼泪，差点要流出来。
李清宴一回头就看到他发红的眼圈，沉默了一会儿，走到郑真面前，将手帕递给他：“别哭了，下次努力。”
郑真一愣，接过手帕，怔怔望着李清宴，眼泪都忘了憋，就这么跌了下来。
李清宴挑眉：“擦擦。”
郑真连忙手忙脚乱地擦眼睛，擦完手足无措，还回去也不好，收着似乎也不太合适：“手帕……”
李清宴莞尔：“留着擦汗吧，就当我骂哭你的赔偿。”
舞台背后巨幕，将这一瞬即逝的笑放到了最大。
“啊啊啊——”底下一片哀嚎：“我也想要李老师的手帕！”
“李老师我可以！我也可以！康康我！”
“我也能哭！李老师康康我！我最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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