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临溪做了一夜对“李堰”大不敬的梦,早晨起来才觉出来后怕。

        昨夜李堰被他如此这般“举手之劳”的时候,曾不止一次警告过他,要杀了他。当时柳临溪哪里顾得上杀不杀的,如今清醒了却不得不开始胡思乱想。

        他到底是捉摸不透李堰的性子,所以无法判断昨晚那种情形,李堰会如何定他的罪。他昨晚的行径,往小了说是不敬君王,往大了说那可就是亵/渎了,就算杀头也不为过。

        不行,他必须得主动去找李堰请罪。

        说不定李堰看在他态度诚恳,能责罚的轻一些。

        柳临溪不及多想,洗漱一番换了衣裳便去了李堰的寝宫。

        这会儿苏恒正守在寝宫外头,他一看到柳临溪忙上前行礼道:“奴才该死,昨晚尽顾着照顾陛下,倒是把柳将军受伤一事给忘了,将军可让太医看过了?”

        “无妨,我已经自己包扎过了,没有大碍。”柳临溪朝苏恒道。

        “您这脸都没有血色了,还说没事儿呢?”苏恒忙道:“我这就着人去太医院……”

        “不必了。”柳临溪忙阻止道,他昨晚没睡好,再加上梦里“操劳”过度,这才导致面色有些苍白,若是真找了太医来搭脉,号出他体虚阳亏,那可就麻烦了。

        “陛下没事儿了吧?”柳临溪问苏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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