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抵达雅安城外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靠近门口有几辆悬浮器。做工很粗糙,主体像是简单的铁笼子造型,可以装东西,也可以装人。

        我从蜈蚣兽的背上跳了下来,站在了岩缝里。有那只蜈蚣兽在头顶挡着,那些悬浮器远远地避开了我,绕道而行。毕竟座驾抗打击能力十分强悍,一般的武器也就是给它挠挠痒。而且这些悬浮器也很忙碌,停在了雅安城的门口,有一些人从笼子里走了出来,被打手们押进了城去。然后悬浮器再次升起,离开了雅安城。

        这是什么情况?反抗力量?可是看着那些人里面不缺乏老少妇孺,看着也不像能打架的样子。

        我想了一会儿,朝着座驾吹了声口哨。座驾转过它那狰狞的脑袋看向我,我冲着它挥挥手,“回去吧,我这里用不着你了。”

        座驾肯定没听明白我说什么,但是我赶它走得手势它隐约明白了。它试探性地往后慢慢地撤退,见我扭头看向城门的方向完全没制止的意思。它顿时足下生风,钻进缝隙不见了。

        我坐在岩缝里眺望着城门口。一直到天色黑透。我才慢慢地向雅安城摸了过去,并且藏在了黑暗里。等到又一架悬浮器降落的时候,又是一些人从悬浮器里被押了出来。还是什么人都有,唯一共同的特性就是没什么威胁力。

        看他们百无一用的气质,跟那个拿着鸽子蛋的少年莫名的有些相似。我倒是想混进他们中间。说不定还能打听到那个少年的消息。不过他们的空气过滤器明显跟我脸上戴的不是一代产品,我要是真的混进去,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我叹了口气,等他们都进去了之后,才慢慢走向城门。

        “什么人?”城门守卫警惕地朝我咆哮着。

        “拳手。过来打拳的。”我压低声音回答。

        有灯光落在我的身上,我转了个圈,让他们看清我身上没有什么威胁性的武器。守卫这才让我进前。我摸了个钱币递给他,他看了我两眼,正准备放我进去,突然城墙上有人喊了一声,“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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