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旸眼底黑压压一片,和另外两人此时的想法不同,被穆柏问道他们商量好没有,盛旸更多的心思是在穆柏身上,或者说是在穆柏靠着的栏杆上。
他亲眼见过穆柏从陡峭的悬崖上跳下去,那个人不要他给的自由,即便慕柏赢了那场赛车比赛。盛旸自认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结果穆柏下了车,给盛旸带来了那样一种叫人震撼的告别。
他就站在悬崖边,身体往后猛地一倒,整个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直挺挺地坠下了悬崖。
盛旸不知道那后面穆柏遭遇了什么,显然从陡峭的悬崖上坠落,穆柏身体似乎没有受什么伤。
甚至于盛旸感觉到这个人有了某种变化,有他的原因在里面,导致穆柏那里有了些变化。
谈不上多高兴,因为盛旸非常清楚,自由对于这个人而言比任何东西都还要重要。
他们几波人将穆柏给包围着,穆柏却只是平静无畏地靠在栏杆上,栏杆并不高,以穆柏利落的身手,只要他想,他能够立刻就翻身跳出去。
只要是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在生命和自由之中,盛旸相信大部分都会选牵前者。
然而在穆柏这里,盛旸望进男生光芒闪耀的眼瞳,他有种预感,穆柏会跳下去。
这里不是悬崖,悬崖底下有树枝树叶做缓冲,这里是大桥上,桥面离水面有十多米高,而且河水湍急,就算穆柏运气再好,从这里跳下去,盛旸不认为穆柏还有多少生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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