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次南巡世子要带阮言去?”
檀香袅袅的内堂里只有刘嬷嬷一人伺候,看到老夫人如此生气,她立马上前安慰:“现如今世子爷喜欢着,男人不都是这样,等到哪天腻了自然不用您说也会踢开,您何必为了这事与世子爷离心。”
闻言,国公夫人一掌拍在桌上,面色不善,“寂儿断了她的药,不知是何意思。”
说到这事,刘嬷嬷也稀奇,“您别说,这些天世子爷从来没有在她房中留宿,最多夜里侍墨。”
这事也掰扯不清,国公夫人头疼的揉着额心,只要对方没有孩子,随便寂儿怎么宠她都行,可是现在断了对方的药,以后要是有孩子可如何是好。
阮言收到消息是在回来后,她只是听说皇上过几日要南巡,消息肯定是早就传了出来,不过传到她这时已经快出发了。
彼时她还在用毛巾擦拭被惠安王碰过的手腕,这个奸贼每靠近一分她都觉得作呕,对方居然还觉得自己会屈居他身下,简直是痴人说梦。
“刚刚听府里传来消息,世子爷嘱咐了备辆马车,可见多半是为您准备的。”红石笑眯眯的道。
她有些好笑,跟着去南巡又能有什么好事,惠安王只会安排更艰巨的任务给自己。
可是她不敢向陆寂坦诚,若对方只是逢场作戏,她如何保证对方会替自己把家人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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