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棋子落下的地方,陆寂执子放在另一个地方。
两人你来我往几子很快又陷入了死局,阮言皱着眉心有些不甘,明明上回对方还是会留自己一条生路,为何这次一条活路也不给。
“你输了,回去歇着吧。”男人唇角微抿,“或者需要我陪你一起?”
养了半个月伤已经快好了一半,她若不听话,他也不介意禽兽一回。
听出他话外之音,阮言不由慢慢红了脸,正欲说什么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杜进的声音,“回禀世子,地牢那边似乎有点动静,可要带人去看看?”
对方仿佛一点也不急,声音稳的很,阮言却不由手心一紧。
陆寂看了她眼,对着门外道:“你带人去即可。”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阮言只觉得惠安王特别可笑,人家根本不打算过去,就算没有自己拖住也是一样。
“我……我确实困了,妾身先行告退。”她立马起身行了一礼。
手腕却被人拉住,男人正定定的望着她,“不再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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