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赵会低着头,几日来的磋磨,他的脊梁早就弯了。而且他也明白,留在东陵这么多日子,即便是回了京城,有谁还敢信他?
他以前只知道这个铮世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不过是有个好身份而已。如今看人一身银甲,分明就是高位上之人……
“对了,”殷铮于座上双腿交叠,手里拿着一封信,“赵大人说说,这东海剿匪之事,是谁提的?”
赵会咽了口口水,脖子隐隐作痛:“太子,说是东陵殷家兵多将强,可以拿下海寇老巢。”
“哦,原来如此,”殷铮颔首,“我那表兄惯喜欢打磨别人家,真闲!”
“侯爷真爱说笑。”赵会干笑着,比哭还难看。
静默不语的仇浮哼了一声,他最是看不起这种软骨头,对着晃一晃拳头就跪了,哪像个男人?
殷铮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淡淡道:“下去吧!”
赵会弯着腰走了出去,已出了一身冷汗。
帐中静了,落雨敲打着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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