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直冒。
付璟一动不敢动,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在笑,周身气压却无比可怕。沉甸甸的石块压在胸口,叫人喘不过气。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不是对方发现了他,更不是问他钱的事。
而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季启铭这个人,对旁人从不关心。能让其记住姓名的只有两类人。
一类是感兴趣的对象。
而另一类,便是对方想杀的人。
自己只可能属于后者。付璟心知肚明。
“怎么不说话?”
再次听见那低沉阴冷的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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