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只知道记些这种不正经的事。

        他就说这房内怎么今夜多放了个暖炉,还另点了个小香炉,原来是有人伤好了就图谋起了这档子房中事。

        悄悄地,洛倾怀红了耳朵,因为李殊援的阳物就抵在他的腿间,硬邦邦直挺挺的,叫人忽视不得。

        这个登徒子甚至连亵裤都没穿。

        “可是我不会那些。”

        暗香浮动间,洛倾怀垂下眼睑,声音都细弱了好些。

        他看过那本书,他压根做不来书里那些。

        “你不会不要紧,我来就行。”李殊援捏捏那红得滴血的耳垂,被怀中人这副可人的模样惹得欲念更盛,“我看过了,还是觉得之前的那种姿势最适合你我。”

        之前的那种,就是李殊援骑在他身上,将他纳入,他确实可以什么都不会。

        感受到了身下之物的昂扬之势,洛倾怀面上烫得不行,说话都怕嗓子冒烟:“你现在就要吗?”

        天旋地转间,李殊援拥着他翻了个身,分明已经把人压在身下了还故作正人君子一般问道:“宝宝不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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