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黑衣人扯下面罩,露出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你以为这次我会善罢甘休?”
闻言,沈之煜难得的沉默。
“你可知她此次冒险参加会试的目的?”无名眸子里凌厉迸射,语气里却有几分自嘲,“贡院里,你有心安排她所在的长巷里监视官放松警惕,不过,倒正合我意,将那篇策论成功地递给了她。”
“是么。”沈之煜对他微微一笑,“应当是正合我意,给了本相一个名正言顺任安排她的理由。”
“那又如何。”无名反呷道,“即便你权势滔天,她还不是一样逃离你,装作与你素不相识。”
寂静的后院里空气诡异非凡,一时间两人再也无话,两抹身影渐渐隐入这黑夜中,不知去向。
连墨挠了挠鼻子,翻了个身,继续沉入睡梦中。
……
定南县的这场雨下了一个半月才堪堪停下,并且发生了恐怖性的灾害。
时值丰收季,那里却尽是生灵涂炭、尸横遍野、难民遍地流浪、土地颗粒无收的种种残酷却又悲伤的景象。
连墨作为跟班,自然是早早的随着出发,只是——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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