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是被马车颠簸给颠醒的。
不知是不是昨夜安慰人安慰得有些心累,她没做什么稀奇古怪的梦,一觉下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早睡早起似乎是修炼之人的习惯,但难得没有人叫醒她,结果扭头一看,宋楚还在睡,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一晚上。她出了车厢,单只看到时晏在驾着车,便下意识地找寻什么,无果,问道:“时晏师兄,你有看到大师兄吗?”
时晏顾不及回头,只道:“在车顶,找大师兄作甚?”
“没事,就想看看他有没有哭肿眼。”本是搪塞,但她又细想了一下,发觉哭肿眼的修真界大师兄确实有些莫名的喜感,于是一个没忍住,嘴角刚弯起来,不巧就见一袭白衣翩然而至。
“笑什么?”萧浔问。
叶澜一听连忙将上扬的嘴角强压下去,忙装一本正经道:“没事,早上好大师兄。”她可总算知道为何萧浔总爱板着张脸了。
“大师兄上车顶作甚?”她拉开话题,“晒太阳么?”
萧浔瞥她一眼,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吃了睡睡了吃?去,练剑去。”说罢,便从收纳袋里拿出了什么扔给她。
叶澜慌忙一接,定睛一看,好家伙,木剑竟都带着。
“有没有人性?”
一句话出口,她便在萧浔的注视下爬上了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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