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
“……”
“这不应该啊,怎会如此?”时晏眉头轻蹙,跟萧浔两人眼对眼比谁的眉毛拧得厉害。
“什么怎会如此?”叶澜满心不解地看着对坐的师兄弟两人,好不容易趁两人喝口茶的功夫插上了话,“你们俩商量要事不应该和什么长老在一块儿商量么,为什么还能商量到我屋子里来?”
这间并不大的屋子内此时一下容纳了好几人,她和宋家两姐妹,外加临时闯进来的时晏和萧浔。
说是“闯”确是有源头的。萧浔自昨日被同门弟子叫走后,便一直没再回院中,直至今日早晨,宋家两姐妹还在拼尽老命其他将她从床榻上拖醒的时候,门便被推开了。
来人可以称得上火急火燎,回想当时的情形,不明真相的叶澜以为天要塌了地要陷了萧浔终于要把她杀了。以至于平日里就算被拖到练功地都还半梦半醒的叶澜刹那间就清醒了过来,头发杂乱地端坐着,然后十分不解地问:“什么要事能在大清早商量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房里来?”
时晏只回了句“自然是和你有关。”然后两位师兄就在她的房中激烈地讨论起来,而这讨论之中无一句能和她沾上点关系,除了贯穿全文的那两个字——魔族。
时晏道:“忘了昨日我派人来寻大师兄去,一是为长老出关吩咐事宜,二来则是收到一封求救信。”
“魔族攻上什么山那个?”
“正是。据说魔族进攻仓羊山之时正是咱们几月前所布结界的最后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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